钱铮海不满道:“你们关系那么好,怎么能不清楚呢?往年不都是这个时间来的?改天带她到家里玩,你妈怪想她的。”
谢霜知道父亲这是对他谈恋爱的事想了半天没想通,想找点事儿痛快痛快,一句话给他挖了n个坑,一时有点无奈。
项真看了他一眼,在想要不要回避,谁知谢霜握着他的手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:“我跟人家就是普通同事关系,大过年的叫人来不合适。妈要是想她了就叫谢雪叫她来玩,或者您跟张伯伯约着打打高尔夫。”
钱铮海没想到儿子遗传了自己妻管严的毛病,一点余地不留地把自己和张蕾的关系解释得清清楚楚。
逆子啊逆子。
钱铮海觉得心脏又不舒服了。
这时,谢桂兰出来找人,正好瞧他们三人堵在楼道上。
“老钱,眼镜儿还没找到?没找到算了明天让小樊送一副过来。”说罢,又笑了,“人真真头一次来家里玩,你再喜欢人家也得让人休息吧,让儿子跟真真好好休息,有什么话明天再讲。”
钱铮海被谢审判长拉走了。
听见谢霜和项真进了房间,房门一关,老头子脸色不妙:“怎么他们俩睡一间?”
谢桂兰笑了:“人小两口不睡一间睡几间?”
钱铮海脸色从白到红再转青,谢审判长可是把钱教授心里摸得透透的:“您可是大学教授,思想还这么封建古板?这年头恋爱自由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还想管他一辈子棒打鸳鸯啊?”
钱教授自诩了一辈子的公正开明,此时不由挺挺胸膛:“那不能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少操心。”
钱教授含泪闭麦。
第116章 chapter116
第二天清晨, 各种群消息里的拜年消息开始刷屏,项真处理完事务所客户和同学老师的消息,又给亲戚朋友回复。
路一尘发了个颇为高冷的新年快乐, 项真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拉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