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明白和做到是两件事,项真自己很清楚所以无法苛责乔会宁。
等乔会宁哭累了,他才脱离项真的怀抱,他的眼睛肿了,桃花眼肿肿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。项真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,像个成熟的大人那样笑道:“哭好了吗?哭舒服了吗?好吧,发泄一下也挺好的。”
乔会宁呆呆看着他的笑,豆大的泪水滴下来。
项真败给他了,捏着他的脸:“乔会宁,你是属哭包的吗?”
他开始生理性抽噎,眼泪擦了又掉擦了又掉。
乔会宁本质上还是个小孩子嘛。
项真无奈哄着他,他却抓紧项真的衣领用力吻了上去。
足足好几秒,时间就像停滞了一样。
项真终于反应过来,不过脑子转过来身体还是不能动,只能呆呆地看着乔会宁。
乔会宁擦了擦嘴巴,冷静得有点反常地说:“项真,别对我那么好了。”
那一瞬间,项真忽然明白了,也许让乔会宁痛苦的人不是向长冬。
他站了一会儿,倒没什么应激反应,只是说自己去买饭。
出了病房门,项真终于缓过来。他脑子里没有任何旖旎或甜蜜,只有危险!危险!危险!
一边告诉自己乔会宁受了情伤,会对提供帮助的他移情很正常,另一方面又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。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谢霜知道,以谢霜的性子,不仅会跟他怄气,乔会宁也讨不到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