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些去,别耽搁了。”

南沇点点头,对她说:“那你多照顾自己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行了,殿下快走吧!何总管在外等着呢。”

棋天絮絮叨叨,南沇走时一把抓住棋天的后脖子。

“殿下,诶诶诶!属下又做错什么事了吗?”

“等之后再找你算账。”

南沇松开棋天,棋天心想,那何总管催的又不是自己的过错。

皇宫内……

“沇儿,城东的曹瑞县处,碧江支流白石河水患,连数日大雨,你且速速带人去治理。”

“父皇,城东那条碧江最窄也有七八十米,最宽有四五百米,那支流白石河,同样不小,又常年水患,为何不让百姓挪移至城内?”

皇帝看向自己的儿子,也才发现他常年带兵打仗,似乎缺少了许多实践经验。

“沇儿啊,你可知,那碧江虽然连至燕都,但咱们金城沿岸的百姓呢,早已把那处河域当成自己的家一样。

所谓‘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’养育了数代人,你让他们迁往何处?

而且,碧江那地是一个好地方,沇儿,你此次去碧江,也不仅仅是去治理水患的。朕赐你金丝辔马鞍一副,吾儿此行,愿你马到功成。”

“儿臣领旨。”

随后南沇便出了宫门,骑上御赐的马带着棋天便去往城东碧江。

五六个时辰后便到了曹瑞县内,南沇在马上看见江水已经漫至房屋内,此时空中还下着小雨,四处是哀声连连。

树木四处颠倒,地上不仅仅是浑浊的江水,更有尖锐的树枝,木板,乱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