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汀云……”
南沇喊着她的名字,沈汀云一遍遍答应着,慢慢动手拉开自己腰上的系带,然后双手揽着他的脖子,任他忘情地温柔。
南沇看着沈汀云白皙的脖子,以及微微打开的领口,他似乎察觉了什么,立马转过身子,喘着气说:“汀云,你……你早点休息,我还先回去了。”
南沇要走,沈汀云连忙上前抱住他。
“你别走,难道你不想留下来吗?”
南沇转过身,替她整理好了衣领。
“我想留下,日日夜夜都想,但是……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你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,还在乎这些吗?”
他摸了摸她的脑袋,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
“正是因为来之不易,我才更珍惜啊,你怎怎么自己都不注重仪式呢?”
“我不要仪式,我要你。”
一字一句,就像抓住他的心,然后不得挠啊挠,理智和情感就像化成两个小人一样,一个在南沇脑子一边说:“亲她,抱她,为所欲为啊!”
另一个人在一边说:
“淡定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只要你不看,就啥事也没有。”
南沇立马不望她了,沈汀云就更大胆了,说着就去扯他的腰带。
“汀云。”
南沇推开她的手,与她保持距离。
“是不是谁给你下药了?要不让子衿进来给你看看。”
沈汀云拍开他的手,一步步上前,南沇一步步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