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,不过子衿来了怎么能解呢?南沇,你就让我任性一回吧。”

南沇后面已无路可走,一下子坐在椅子上,沈汀云也顺势坐在他腿上,她满脸红润,身上似乎有种令人着迷的香气,在南沇鼻尖久久无法散去。

南沇虽然以前爱与她开玩笑,但真的让他对沈汀云做什么,心中也是有些忐忑。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时候,南沇备受折磨。

“难道,你不喜欢我?”

沈汀云故作委屈姿态,南沇看着她这样子,真的是我见犹怜。

“喜欢。”

说完他就将沈汀云拦腰抱起,走向她的床边。

被褥上面绣着桃花,就像是沈汀云的红晕那般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
此刻,沈汀云的心也跳个不停,似乎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那般。

南沇没有上床,坐在床边,上身压着她,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印下一粒粒花朵,绽放的花漫过她的藕臂,开在她的山峦前。

她感受着他的味道,就像是竹林的风,带着竹叶的清香。

这夜,缓缓的溪水流淌,春日的蝴蝶缓缓停在花蕊上,采摘着花蜜的芳香。

他垂下床帘,沈汀云喃喃了一句:“初次绵意,望君怜惜。”

南沇听到沈汀云的话,立马停下了动作。
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
上一世,沈汀云嫁过去,南辰王从没有在她的房中留宿过,只有无边无际黑夜和寒冷。

“我还以为你知道,他从来都没喜欢过我。如今,我倒庆幸他从来没有喜欢我。”

说时,两眼温柔地看着他。

“汀云,我不能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