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自己家里的地都浇完时,他的鞋子已经全湿了,裤腿挽到了小腿而免遭难。
朱婶走路时一拐一拐的,季晨看着朱婶这样,以为朱婶又被朱叔打了。
他想了想便说:“明天我们去县里,您跟我们一起去吧,去看看腰,看是不是哪有问题。”
“不去,花那钱干啥。”朱婶想都没想便拒绝了。
季晨对她的回应没有任何意外,他已经想好明天不管朱婶同不同意,直接拉着她跟自己去县里了。
一路上看到有村民不时小跑着,路过他们身边也没打招呼一溜烟跑了。
时不时有人说着:“朱婶,你家好像出事了。”
朱婶笑着回应:“我家能出什么事。”
他们家没老人没孩子,能出什么事。
季晨也没多想,回家路上开着玩笑缓和气氛,说着关于孩子事。
等回到家时,他们这才注意到朱婶院子里好多人照着手电筒。
严温玉也抱着乐乐在门口,只是在门口张望。
朱婶家门口有好几个村民不知道在说着什么,有人见到朱婶立刻喊:“朱婶,你男人出事了。”
季晨看向严温玉,严温玉低声说:“不知道什么事,好像朱叔喝酒喝多了,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了,后来就见村里来了很多人,村委会的人都来了。”
季晨点头:“你先进去,我去看看,孩子们都睡了?”
“是,一听明天要去县里,都高兴的睡不着,好不容易才睡着,这不我才刚有时间出来。”她说着把手里的手电筒递给季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