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太久热闹,毕竟你现在不是警察了。”她说着就转身进屋了。
季晨看着她回屋这才往朱婶家走去,在外面有人跟他打招呼,他一一回应。
依旧是不认识的人。
院门打开,院子里已经传来大声的哭泣声。
院子里有人把手电筒照过来,看到季晨松口气,说着:“柱子来了,正好一会你帮忙搭把手。”
季晨站在一旁,屋里也是好几个手电筒时不时地照在院子里。
他往屋里走去,屋里的人声越来越大,能听到有人说要不要去医院之类的话。
还有一些哭泣声,朱婶的大嗓门在门外就传来,声音也有些沙哑了。
季晨想到了不好的事,朱叔大概率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走进去,好几个人围着躺在地上的一个人,朱婶在旁边不停地哭。
季晨看着地上躺着的朱叔,意识到不好的事情跟自己想到的一样,他根据职业只管蹲下来看了看,手摸了下脖子和鼻孔处,没气了。
“给医院电话了吗?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
一旁的人有刹那间的发愣。
接着有人问打医院电话干嘛,人都不在了,况且这里的电话还在两公里外的村委会……
不过最后那句话没人说出来,季晨看着地上的朱叔,站起来问一旁的村民:“这怎么回事,人怎么突然就不在了。”
眼神格外严肃,一旁的人犹豫着,他知道季晨是傻子,这会病可能只好了一点,或许还在犯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