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冰冷,不是生气,就是寡淡,像平时那样。也不单单是寡淡,甚至有点冰冷。

可程航一宁愿他是生气的,也好过现在。

从捡起这两颗东西,孟新辞就再也没有看程航一一眼。

刚才也没看,只是刚才是着急,现在懒得看他,是因为厌恶。

他扭头就走,他现在只想回家,只想看到万均修。

从来没有一刻会如此思念万均修,想立刻见到。

对,立刻。

程航一有点害怕,他着急地一把拉住孟新辞,略显怯懦地问他:“你要去哪?”

孟新辞转过头,带着很大力气地抽走被程航一拉着的手臂,“听不懂人话吗?我让你滚。”

孟新辞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学校,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搭上的公交车后又转了地铁。

就记得那两颗坠子还有那根断了的红绳被自己紧紧地攥在手中,他握得很紧,紧到指甲已经嵌在掌心,扎得他生疼。

万均修傍晚到家,发现家门是没锁的,他以为家里进了贼,在门口观察了好一阵锁眼。

想想自己又笑出声,贼进了他家怕是要摇摇头觉得自己白干了。

只是平日里就他一个人,小心起见,他进屋的时候还是尽量地动作轻了些,眼睛还四处瞟了瞟。

客厅还和早上出门的时候一样,想来应该是没什么事情。他松了一口气,放心地把灯打开。

这时候才看到地上多出来了一双鞋子,是孟新辞的,都没归顺好,脱了就这么随意地放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