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万均修突然很舍不得孟新辞离开他。他从未阻拦过孟新辞去追求更好的,但却在这一刻想要孟新辞就停留在他身边,哪里都不要去。
万均修慢慢抬高手臂,一直触碰到孟新辞,他低软地和孟新辞说:“别走行么?陪我再呆一会,就一会行吗?”
这种理由鞥新辞没法拒绝,也不想拒绝,他本想托着万均修的身体将他扶坐起来抱一抱他,又担心万均修才痉挛过,这么贸然地把他抱起来会弄得他不舒服。
只能又躺回去,将万均修揽进自己怀里。
他吸了吸鼻子,脸上挤出来一个笑说:“怎么了?真的那么害怕啊?没事儿啊,别怕啊,我肯定陪着你呢,你才三十来岁,怎么怕得跟个小老头一样?”
被揽在怀里的时候,万均修的手臂被整个都蜷在他的胸口,这会一双瘫软的手不需要努力,只要轻轻往上抬一点就能触摸到孟新辞的脸。
他伸出手在孟新辞的脸上来回摸着,从眉骨到鼻梁,在到脸颊和下巴。
此刻,万均修觉得自己被爱意裹挟着,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着浓厚的爱意。
如果,如果他和孟新辞一般大,或者是他的身体没有残疾到这个地步,他都会勇敢一些。
不奢望二者都让他占了,只求占一样都好。
他心里有了一个想法,从萌芽到迅速生长,只不过用了一分钟。
万均修脸上的勒痕还未消散,他也咧嘴笑了起来,“新辞,你在上海有遇到过喜欢你的人么?”
“没有,你家小孩是个无趣的闷罐子,没有人喜欢,只有你能当块宝。”孟新辞不知道万均修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不过对万均修他一向有问必答,这会也如实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