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赫拉着付竞的手,耷拉着快掉下来的眼皮,涨得满脸通红,打着酒嗝跟人说:“竞儿,你得……嗝儿……你得叫我声哥,知道不!”
“嗯嗯……”付竞喝得也有点大,大力搓了搓脑门试图恢复清醒,握着赵赫的手,闷着嗓子叫了声“哥”。
“诶!”
赵赫扯着嗓子嚎了一声,然后眯着醉眼,抬手给付竞指了指背对着他俩的浅蓝重影,甩甩脑袋,晕乎乎念叨着:“我跟你说……你家这……这老林啊……可不是什么好鸟……嗝儿……你得小……小心着他点儿……我当年可……可让他欺负惨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付竞撑着眩晕的脑袋问:“他怎……怎么欺负你了?”
“他把……把我关一夜的……施工……臭死我了……”老赵红着脸委屈巴巴的跟人告状:“你知道……一整夜的厕……”
“竞儿!”陈芽在厨房里边喊了一声:“你看看客厅电视橱柜下还有多余的餐盒没!我给你装几个大闸蟹!”
“来了!”
付竞把不知道稀里糊涂说什么的赵赫放在桌子上,让他趴着,拍了拍自己脸,清醒过来,起身拿餐盒去厨房。
林绪喝得不多,也就三两杯,俩人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家,付竞喝酒没节制,他看在他高兴的份儿上,也就没拦,赵正周吃饭的时候挨着他一块儿坐,这小孩不怕生,说话也特能讨人欢心,林绪给人在桌底下递了俩红包,叫赵正周和他妹妹以后多多关照。
赵正周摇头,说不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