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是个生意人,平常来家的客人求人办事的不少,赵正周可谓是摸红包长大的,摸得多了,俩指头在那沓上一掐就能约莫出个数来,哪种厚度该收,哪种厚度不该收,他心里都有个数。
林绪就给了他一个,让他跟赵语平分。
赵正周仰头问他,以后林绪要来北京和付竞住的话,他是不是就去不了他们家了?
林绪点点头,说应该是去不了了,然后递给他红包,说这是补偿。
赵正周有点伤心,叹了口气,还是收了红包,叫着赵语去他房间里分钱。赵正周临走前,挺惆怅的跟林绪嘱咐:“林叔,我付爹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,”林绪点头笑笑:“放心吧。”
回去路上,林绪开着车,跟付竞聊天,说起赵正周的住宿问题来。
小孩挺愿往这边跑,说不让来也是逗他的,林绪看过了,付竞住的公寓挺大,就是杂物间比较多。付竞念旧,从前的东西都舍不得扔,衣柜里有破棉袄,别的屋子里堆得有摄影器材光板之类的,有一个屋子还放了两台坏了的打印机,能住人的地方就俩正经屋。
付竞喝多了脑子有点懵,坐在车上也是半醉半醒,没怎么听清林绪具体在说什么,只知道这人要扔他的东西。
等回了家,付竞提着大闸蟹进门,趁林绪还没进来,砰哐一脚踹上门,毫不留情的把人关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