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鹭箬见了,若有所思的道:“你……不喜欢我身上酒的味道?”还是你重新喜欢上了别的什么味道,譬如那梅香。

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。

“那我以后都不喝了,成吗?”鹭箬盯住小少年漆黑的眸,生怕他不答应,戒酒这事是真的很难!他鹭箬做不到!

"阿箬喜欢喝,喝便是,只是我觉得,这般饮酒伤身子,理应自己度着量,适度为宜。"褚楚劝道。

鹭箬愣怔了些许,心里不知何时泛起一丝苦,并不是不待见褚楚这般关心他,只是褚楚从前宠爱他,知他爱饮,更知他做不到戒酒,便从不劝他少喝,还时常寻一些好酒来讨他欢心。

可今日,他却劝他少饮,有些东西终是不复存在了。

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他不过一介小倌,而褚楚是恩客,像他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公子,不会将他带出醉梦欢,更不会将他迎进府,得他一时的喜欢,也得清醒的懂得适可而止,若他哪天厌了,与他便是陌路之人。

二人一同走出西阁,此时刚才那守门的小厮已经不见人影,鹭箬并未放手,他顺势揽上少年的肩,换上一脸温柔,同他讲:"今日醉梦欢恰逢更迭,走,带你一起去中庭瞧瞧热闹。"

作者有话要说:  [1]宋代时厕所的雅称有称“雪隐”、古代古人认为厕所应设于西方或南方可称“西阁”,此处借用。

[2]出自李白的《赠从弟宣州长史昭》。

——

阿箬:有些东西终是不复存在了(悲伤)。

小褚:(敲击脑壳gif)都换人了还能存在嘛。

小顾:(一本满足jg)他心里只能有我。

☆、第5章

中庭的确是醉梦欢此时最人声鼎沸之处了,几乎整个醉梦欢的人都有意无意集中在这里,大家移步上楼,或坐或站的都在围观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