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?你一个女孩子拿这玩意干嘛?
梁若诗不服气地抱着肩膀看着窗外:好玩。
好玩?这是枪!是很危险滴!
梁若诗不服气地道:你这个时候倒是有心情教训我了,你炸了那么多军火,什么机枪、手枪、手榴弹、火箭筒还有那么多炸弹,我说什么了没有?
司机一听,心凉了一半儿。
好家伙,这俩还不止是携带枪械的劫匪,还炸毁了很多军火,那就是说,他们是专业的?
苍天大地以及我的祖宗神灵啊,保佑我活下去吧!我只是个司机!为什么偏偏让我遇到这俩大仙儿啊?
那是武练师自己弄的,我只是帮忙打个下手。李长风道:再说这能是一回事吗?炸那些东西,是为了摧毁军火商大哥的军火库,让那个朗老大做不成生意。你拿它做什么?你能做什么?维护世界和平啊?
司机一听:军火商大哥?朗老大?还是众多帮派的混战啊?他们算哪一帮哪一派的?到了地方会不会灭我的口?
不行,我得想办法脱身。
梁若诗气的不行:你被人捆的结结实实吊在那里的时候,是谁救的你?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这样不好那样也不好?现在没事了,我就什么都是错!你就是看我不顺眼!
我没有看你不顺眼。李长风道:我只是在跟你讲一个道理。
梁若诗看着后视镜里司机的表情:你不好好开车,总看我们干嘛?你有病啊?
喂你坐人家车能不能跟人家客气点?对不起啊大哥,这丫头让她爹惯坏了。
没事、没事。
梁若诗噘着嘴: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,嘴里说的好听,事情办完了就变了一个人。
我不是说你人不好,我是说你的行为!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?你这么年轻,拿着一把枪走来走去的安全么?再说你在大马路上拦车就够危险的了,还开枪?我们是求人帮忙,不是拿枪胁迫人家。
我不开枪他会载我们吗?
当然了,司机大哥一看就是好人。李长风问:司机大哥,如果我们刚刚没有开枪,您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在路上拦不到车?
不会不会,五湖四海皆兄弟嘛,帮人如帮己,兄弟多了多条路,多个冤家多堵墙,不半路载不认识的乘客的司机不是好兄弟。
你听听,你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