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!梁若诗一把把李长风的枪夺了过去,扔在司机怀里:现在我们没枪了,你还载我们么?
司机一脚刹车,看着那把枪,十分惊讶。
李长风还在埋怨:你这是什么意思?
什么什么意思?我没意思?
你没意思把枪丢过去是什么意思?
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?
我不知道。
我就是想知道,没了枪,他还会不会载我们。
当然了,这还用问,大哥一看就是个地道人。
司机大哥在他们吵架的时候,深吸一口气,都快哭了,心说这二位是吵架吵上头了啊,枪都敢扔给别人?行,你们舍得死,我就舍得埋。枪在你们手里我听你们的,枪到了我手里,老子就教你们做人!
司机握着枪,转过身指着李长风和梁若诗,刚要说话。
李长风从梁若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雷,握在手里:这是什么?
梁若诗没好气地道:手雷。
大姐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拿个手雷要干嘛?
玩。
玩?
又怎么啦?
李长风真生气了:我拜托你啊大姐,你怎么怎么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啊?人家女孩子都买个花啊,弄个裙子啊,吃个冰激凌啊,追个小鲜肉啊什么的。你呢?见天跟发动机较劲,和一群飞车党混在一起,现在更夸张,弄个手雷揣兜里,多危险你知道吗?
对对对,我不是女孩子,我是人人都讨厌的祸害精行了吧?
哎你
李长风突然感觉不对,车子不晃了,一看,司机没在开车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雷,眼圈泛红,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