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是谁干的。"纪任泽直接拿起地上的足球,猛然扔到了墙上,这怒气显而易见。
而那个被扎的人以为纪任泽在为自己而发火,莫名地觉得有些开心,都不去找温言简了。
"纪哥,我昨天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有人在这鬼鬼祟祟,也没太注意,我看背影特别像…"旁边有个人忍不住插嘴。
陈然听到后内心后怕,但是想了想又不是自己去的,是那个神秘人去的,自己为什么害怕。
"是谁?"
"是陈然。"那个人指着站在旁边有些发抖地陈然。
陈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,立刻瞪大了眼睛,他立刻开口反驳∶"不是我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"
纪任泽看了看陈然,想起来昨天这个人确实有对温言简冷笑过,虽然不是很明显,但是纪任泽还是看见了。
"是你?"纪任泽步步逼近,陈然直接吓的坐在了地上,怎么可能是自己,明明是那个神秘人。
"不是我!一定是有人诬陷我。
"陈然咬着牙,想起那个人来,一定是他想整温言简,不敢拿自己当替罪羊。
"泽泽哥哥,我没事的,你不要为难他了。"那个手被扎的男人,起身轻轻地说。
这样善解人意的话,一定能吸引到纪任泽的!
"呵,真搞笑,你不会以为我在替你,哈,笑死我。"纪任泽第一次这么无语,叫自己泽哥哥?
纪任泽听得都想吐了,但是如果是温言简这么叫,那还是不错的,纪任泽想再说什么,看了眼陈然。
"既然你这么喜欢针,那我会让你好好品尝一下。"纪任泽看着陈然,脸上是恐怖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