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不是我!"
温言简回到寝室的时候,唐一宁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。
"宁宁,宁宁,没事的,我在。"温言简抱住了唐一宁,而唐一宁没有向往常一样,抱着温言简哭。
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。
"你别吓我,求你了,宁宁。"温言简摸着唐一宁的脸,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
唐一宁是个很活泼可爱的男孩子啊,平常有人对他一点点好,就会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。
究竟是受到了多大的伤害,才会变成这样?
"言简,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有办法联系到那个人渣吗。"慕晨拍了拍温言简的肩膀,叹了口气。
联系到那个人?
温言简想了想,好像只有纪任泽能做到,但是纪任泽现在应该在体育场。
温言简拨了电话,对方好久才接。
"抱歉言言,刚刚在处理事情,怎么了。"温言简没想那么多,他急切地开口∶"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那个找一宁的人,一宁现在很不正常,如果他还有良心我想请他来看看一宁。"
其实没等温言简说的时候,纪任泽也已经给傅珉辰发消息了,对方显示并不知道这件事,回了个马上到。
"我已经发了,你放心吧,言言你能不能不参加这个比赛了,如果你被扎了,我可能会疯了。"
"我会小心的是谁那么做的?"温言简想不到谁会这样害自己,会不会跟那个发照片威胁的是一个人?
"陈然,一个嫉妒你跳得远的,昨天我就发现了他看你眼神不对劲。"
温言简松了口气,原来只是简单的一场嫉妒,如果真的发照片威胁跟这次事件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