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似乎有淡淡的粉色光芒散开,然后他便看清自己头顶是一个低矮的房梁,上面结这一张蜘蛛网。
耳边是一道轻微且有规律的敲击声,君晏山转过头去,一条带着倒刺的粗粝小舌头从他的眼睑舔到了脸颊。
“喵——咕噜咕噜。”
君晏山侧过头,便看见他的床头上蹲着一只黑猫,小黑猫小小一只,黑不溜秋,猫毛蓬松得有些炸炸的,蹲在床头歪着头看君晏山,像个镶了俩琉璃珠子的黑毛团子。
君晏山有些怔愣,这家伙……怎么长得那么像狗蛋儿啊?
思索间,君晏山也没发现房间里的敲击声停止了,下一刻,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黑团子的后颈,将它丢到床下,随后自己坐到了床边儿,“醒了?”
君晏山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梦里,乍然听到这个人的声音,他还是情绪不稳定的想伸腿儿踹他一脚。
然后他就发现,自己的腿儿短得跟一根儿大白萝卜似的,伸腿儿的时候扯到了身后的伤口,疼得他又轻轻抽了口气——声音也不对头了!
君晏山‘噌’的一下坐起来,双手伸到眼前,接着人傻了……
谢雪楼又起身把刚刚正在捣的药拿了过来,把里面的药泥挖出来,敷在纱布上,然后一手拿着药膏,另一只手单手操作,把坐在床上一脸懵逼的君晏山翻了个个儿。
君晏山突然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,整个人还有些懵。
黑猫跳到床头,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他的,似乎是在安抚他。
君晏山迷迷糊糊的想,这有什么好安抚的,奇怪为什么突然跟猫共情了。结果下一刻,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人给扒了。
“干什么!”君晏山撅着屁股就要爬起来,却被谢雪楼轻而易举的给镇压按了回去。
谢雪楼的声音依然云淡风轻,“伤口有邪气,不敷药不会愈合……先清理一下伤口。”
君晏山脸蛋通红,憋着一口气吐出一句,“我,自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