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谢雪楼会拒绝,没想到对方并没与他争辩,只是又单手将他翻过来,把沾了药的棉签递给了他。
君晏山伸出自己短呼呼的手,有一瞬间的沉默,“为什么我成这样子了?”
谢雪楼道:“邪气上有诅咒……你还记得你屁股被小泥人像戳了一叉子吗?”
“……”我记得,所以你大可不必讲得这么详细,“诅咒难解吗?”
“不难,让施咒的人解开或者杀了都行。”
君晏山听闻谢雪楼这般淡然的语气,和说出的内容,也觉得不算麻烦,正要松一口气,又听谢雪楼补充道:“唯一麻烦的是,我们暂时找不到施咒的人。”
君晏山:“……”
似乎是因为身体变小了的原因,君晏山性格好像也更幼稚了些。他气呼呼的让谢雪楼转过身去,然后自己捏着棉签准备给自己清理伤口。
接着他又呆滞了——伤口的位置太刁钻了,他现在短手短脚的完全没法操作。
君晏山倔强的在脑子里构想能够实施的动作,正要把腿抬高,自己弯下腰去看伤口,便因为动作太大把伤口绷着了痛的他一激灵。
……怎么好像忍痛能力都变低了啊!摔!
君晏山憋着两汪泪,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摸伤口,回想之前自己带伤揍怪物,心里一边唾弃自己矫情,一边眼泪又止不住的流。
呜呜好痛。
“怎么哭成这样?”谢雪楼不知什么时候又转了过来,伸手把他豆大的眼里抹掉。
“你瞎说!我没哭!”君晏山一把药膏扔到地上,开始耍脾气。
“是,是我看错了。”谢雪楼却没有一点脾气的把药膏捡了起来。
对方这么好说话,君晏山又有点不好意思了,他似乎感觉得到,自己好像心理状态都随着身体的变小而倒退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