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搭在顾澜后腰处的手沿着背脊线缓缓游到清冷漂亮的蝴蝶骨上。

顾澜能感觉到他手指张开绷紧,沉沉地覆在那片单薄的蝴蝶骨上揉按,只要再微微用上力,就能让他感觉到那是强势的压制、占有。

但偏偏言烬息就控制在不显得失礼的那个分寸上。

“action!”

一旦开始,言烬息好像就放松多了,他的手不断在顾澜背上来回游走,顾澜本来就在两罐红牛作用下,处于微微的兴奋,很快便被抚摸得身体热了起来。

贺导盯着他们,在某一刻眼底灵光一闪,让摄像师开始拍。

席致远眉头越拧越紧,只觉得这个裸-替果然是个老手。

似乎真打算使出浑身解数让言烬息失控。

但是言烬息明显没那么容易上钩。他仍然很克制,全部都是演技,且比他平常演别的戏要生涩别扭得多。

传闻中他没有谈过恋爱,可能是真的。

其实席致远也没有经验,但他能看出那个裸-替和言烬息状态的差别。

那裸-替就不同了,仿佛一被摸,就进了状态,表情以假乱真,光看他,会以为他真的被摸得很有感觉……

顾澜的身体在半透的薄袍下朦胧又精致漂亮,他反抗地竭力向后仰,后腰的线条在言烬息手臂下拉出柔韧漂亮的弧度,像一把拉满弦的弓。

更神奇的是,他身上的皮肤在灯光作用下像上好的羊脂玉,很快便泛出了微红,细腻的肌肤仿佛渗透了温柔的光彩,变得透明了一般,整个人都像在散发光芒似的深深吸住人的眼球。

他演的太到位了,甚至让人怀疑一个替身能做到这种程度?
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