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烬息的手隐没到他勉强搭住的衣襟底下时,他便随之发出一声沉吟。
那声音被现场收音,简直令人头皮发麻。
言烬息本来还只是想帮助他让身体热起来,避免僵硬,反复ng。他抱着这个身体的时候,只感觉到这身体实在太冰凉了,果然只是在强撑而已。但他一个回神,却发现这个裸-替早已面红耳赤,既像羞愤,又像情不自禁。
这是演技?
而且这演技……
☆、第 5 章
言烬息也不由愣了一下。
……但是,没有人见过顾澜演如此欲的戏,所以也无可比较。
于是在顾澜发出那声沉吟之后,言烬息忽然就像开窍了,猛地抓住顾澜削薄的肩膀。
嘶啦——
茜红薄袍也被他撕碎扯下,顾澜全身再没有一丝遮挡,白皙光裸的背完全展现在镜头下,露出蝴蝶骨上化妆师精心化出的两道还未痊愈的猩红伤口。
暴躁、狂野、欲壑难填,是这场戏的基调。
顾澜巧妙地暗暗把破碎的罩袍缠住自己手腕,推搡间,狠狠抓了一下言烬息的脖颈,然后跌倒在御案上剧烈哆嗦。
言烬息再次微不可查地愣了愣。
似乎也恰好在这时候,他需要沉淀下,冷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