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桌案上的裸-替,冷冷看了一会。

随即,他心头一跳,把顾澜提起来,压在御案上。

顾澜全身赤|裸,贴着冰冷的玉质书案,言烬息扣住他双手压在头顶,倾身完全覆在他身上。

顾澜的脸缩在言烬息胸膛里,镜头拍不到。他感觉言烬息只是唇在不断轻碰他的身上,蜻蜓点水似的,有时借助拍不到的位置,还是悬空的。

实际上,他虽然什么也没有穿,但重要部位都被言烬息挡住了……

拍这种戏,真是又累又受罪。

因为要“狂野”,贺导还力求既要拍的好看,还要有让人血脉贲张的共鸣,言烬息虽说是在摸他,可几乎都是抓,弄得他哪儿都疼。

关键是,言烬息至少有八十多公斤,压得他扎扎实实,简直要透不过气。

顾澜也是第一次体会了拍这种戏果然牺牲很大。

别说被摸一下占便宜,他身上除了最关键的地方,几乎都被占便宜过了。

其实言烬息还算有分寸,在看不到的地方,一点也没有多余动作。然而贺导的要求比较大尺度,他也只能很卖力地演。

还好这不是顾澜的身体……他只能勉强这么安慰自己。

这里两人都没有台词,然而言烬息在吻耳垂的时候,极快又极轻地在卖力勾引自己的裸-替耳边说:“你不是想当顾澜吗?”

顾澜:“……”

“我让你尝尝看,你是不是顾澜。”

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