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□□焚身,涨得发痛。

可某人却能毫无感觉地跟他做这种事,演得像真的一样。

他藏藏掩掩,生怕自己无耻的欲念被对方发现,取笑。

贺黎看着监视器,对身边的助理发出灵魂拷问:“烬息到底怎么回事?跟这个裸替能演的那么以假乱真,我都要以为他们在看不到的地方真搞了……怎么跟秦璐那么漂亮的妞,就演不出来这种感觉呢?!”

助理一言难尽地看了看贺黎:“贺导,昨天言烬息说那种宣言的时候,您好像在跟编剧争吵秦璐那段戏的脚本哦?”

一提到秦璐,贺黎就像犯了毒瘾一样,颓废地用手掌撸了把脸:“烬息说了什么?”

助理低头认真做笔记,直到贺黎问了第二遍,才说:“他说,那个替身是他的人。”

“他的人又怎么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是他公司新签的艺人?”贺黎道,“这人都二十好几了吧?好像干裸替干了六年?烬息签他干什么?”

“不是。”助理挣扎着,试图解释,“是那种意思。就是……那是他床上的人。”

“那又怎么……”贺黎话到一半戛然而止,转头惊恐地看着助理,“……床上的?”

助理用力点了点头。

贺黎:“……”

现在,贺黎再透过监视器看,又是另外一种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