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秒,顾澜也很难分清这是演技,还是真情。
顾澜:“……好。”
他只能麻痹自己,就当在演纯情小言片女主角吧!
再拍马上的最后一场戏,顾澜熟门熟路多了。
他演戏不像别的演员,要么入戏太深出不来,要么演半天入不了戏全场尬演或用力过猛。
他总是能恰好地控制火候,还有各种自己的偏门小技巧防止入戏太深失控。他没有正式地学过表演,但演戏对他来说,就好像呼吸一样,再加上后天的努力高产,逐渐地形成了一套“顾澜派系”,供很多后生模仿。
他趴伏在马背上,声嘶力竭,姿态却格外优雅迷人。
连眼睫上都是戏。
汗水顺着他后颈脊椎凹槽滑下,在镜头中留下明显的一道光泽,落到尾椎附近,被言烬息的舌尖舔掉。
言烬息拨开他背上的长发,沿着那道凹陷舔上去。
黄昏已至,天边山河尽头的火烧云向着河面倾泻霞光,两人的剪影在深红霞云间,风月无限,缱绻缠绵。
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
言烬息迷蒙中好像觉得他们真在这细水流长的岁月里灵肉相合。
“顾澜”此刻在他眼底的样子实在太勾魂夺魄,像一团火要烧光他的理智。灼烫的呼吸,就像他被那团火包围焚身,即使呼吸中都带着烈焰焚体的痛苦,他仍甘之如饴。
可是下一秒,他心中又生出一股苦闷。
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坠入在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