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是言烬息准备的营养餐,午餐仍然是言烬息准备的无油健康餐,晚餐还是言烬息亲手准备的减肥餐,刷着言烬息的卡做sa,用着言烬息家的高昂精油和香料、沐浴露泡澡养生,唯一算得上是工作的,大概就是和言烬息拍激情戏……

他从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安逸,似乎赫然被一个人捧着送到了眼前。

令他都有些不知所措,只是表面装淡定罢了。
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内心有再多的东西,都不想被人看出来。

他不能示弱,因为一旦示弱,就会面对别人更汹涌的攻击。他只能让别人都敬畏他,惧怕他,才能抵御那些不怀好意的讥讽。

顾澜安慰自己,就当是放个假吧,他可十年都没有放过假呢!(别信)

陆浚给了他一个冲破宇宙的大白眼。

但是转身一看,丁彭彭发来的诉苦消息,陆浚还是挺欣慰自己过的还不算惨。

丁彭彭:【浚哥!你知不知道我言哥过去十年都是佛系人生,除了拍拍戏,搞搞画展,经营的那些酒店都是给别人打理的,做三休九,可清闲!现在呢?他要把名下产业都盘一遍,财务部已经崩了,连我都开始干起了会计的活,我可是政法系司法狗啊,学的还是海洋法系tat】

陆浚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但觉得自己在丁彭彭眼里的地位提高了,倍有面子地淡淡发着消息:【做三休九是什么意思?】

丁彭彭:【平均下来,一年做三个月,休九个月。】

陆浚眼皮一跳:【真是神仙的日子,意大利人的工作精神。】

丁彭彭:【现在是做七休一tat】

陆浚:【?麻烦再解释下?我数学除了算钱需要的加减法,都不太好。】

丁彭彭:【一天的八分之七都在工作,只休八分之一个小时。】

陆浚算了下,算不懂。超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