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灾灾怎么可能干得出这种事,花花世界迷人眼,灾灾又不是人。
“咳。”许考把手机还给了初灾,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,“你兼职业务还挺广,粉丝家中邪这种事你都
管?,,
“相逢即是缘,又不是每个粉丝我都能在现实中遇到,既然现在遇到她,那就证明有缘。”初灾扯了一
大堆,还是有些狐疑,“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一时的欲望虽然动人心?
许考:“……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。”
被称作小孩子的初灾显然不甘心,他非要问个清楚。
幸好一通电话从混乱中打了进来,许考赶紧接了,他开了免提,电话里的声音是秦术。
“……你在灾灾那?”
“算了时间有些晚了,这事还是明天你来公司的时候说吧,晚安。”
初灾没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但幸好还记得刚才要问的话,他正要追问,就见许考站了起来,左看右看,“你这有干净的衣服吗?我在你这睡一晚,浴室在哪?”
“……”初灾张了张口。
许考迅速做出一副累了的样子,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“灾灾,我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,很累,我们明天聊好不好。”
明天灾灾定会忘记。
高大的青年拉耸着眉,本就有一种懒散的俊,尤其是现在还刻意做出了那副颓累的样子,根本就让人难以抗拒。
初灾沉默一下,同意了。
有些事第二天记不得,但会在十年八年后的某个深夜,突然记起来,总之第二天初灾是什么都不记得了,而许考早就溜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