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灾灾留言说去秦术那了。

初灾去楼下包子铺买了包子，然后就打车去了粉丝给的地址那。他现在的存款应该可以买辆车，但……

他不想考驾照。

开车的司机大多都很能聊，就算乘客不回话他们也能自顾自说到终点站，初灾一边听着司机东扯西扯，一边看窗外风景。

朝阳区离这里不远，十几分钟的车距，很快就到了。初灾下车的时候司机突然哎了声，颇有些迟疑的看着他，“你是那个明星？叫初什么的。”

初灾以为自己的粉丝年龄段都到了四十多岁，就听司机又道：“我女儿很喜欢你，天天在家里跟我念叨着想赚钱去见你。”

他一笑，“我女儿还说你唱歌肯定很好听，想让你开演唱会。”

初灾眨了下眼，“我不会音乐。”

“你这么年轻，以后应该会拓展这个业务吧？”司机显然深受娱乐圈文化荼毒，“我女儿说，不管那些明星刚出道时是唱歌的还是演戏的，最后一定会双栖发展，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随和的明星，能给我女儿签个名吗？她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
终究是逃不过签名，初灾给他签了，下车的时候戴上了口罩，在司机说着再见的背景音下进入了人民医院。

二师兄说狗仔很厉害，不管是戴眼镜戴口罩或者是把自己裹得跟块粽子似的，他们都能认出来。初灾想着反正有概率被拍到，也就不委屈自己把自己裹的人不像人了。

“灾灾！这里！”

粉丝一早就等在病房门口，一看见初灾就小心翼翼把他迎了进来，然后迅速说明情况，“我给我哥转了单人病房，方便你们谈事，你们先聊，我下去给我哥买早餐。”

她走了出去，初灾拖着椅子坐到了粉丝哥哥病床旁。

“我叫杨方之。”杨方之从床上坐了起来，先是万般感谢他的符纸，然后才说正事，“我知道你可能会问什么，我昨晚复盘了一下出车祸前的记忆。觉得这“脏东西”缠上我的原因应该是我当时不小心撞翻了一座供奉的石象，我看那石象也不是我们家里平时供奉的那些熟悉人物，又因着赶时间，就没扶。”

杨方之左思右想自己只在这件事上做的不对，“然后我就出车祸了，我当时虽然急，但有遵守红绿灯，不可能超车追尾什么的，但就是……仿佛眼一花，就和别人撞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