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,离哥哥,我们循着琴曲声去,必定能有所获。”除了这蒹葭楼,还能有如此密集的琴曲声传来,那乐坊必定能有关于蒹葭楼的线索可探。
“就按你说的做。”墨离应道。
说罢,二人并肩朝琴曲悠扬处而去。
“宛在水中央,这乐坊虽小,名字取得倒是不错。”萧翌协笑道,时隔二十年,看来苏宛央的梦想有人帮她完成了。
“进去吧。”墨离道。
乐坊的空间不大,仅由前厅、后院和里间组成,而这后院便是琴声所在之地,此刻琴声正抑扬顿挫。
“有人吗?”萧翌协呼道,并未得到答应,便又再喊了一声,还是没有回应,想了一下,便掀开帘子,朝后院看去。
此时正有几位童子背对他们席地而坐潜心抚琴,如痴如醉,其中一位却是陷入难色,叹了叹气道:“又错了。”
这时有一位束了发髻的妇人从里间款款而来,在那童子身旁蹲下,柔声问道:“阿贤,为何叹气?”
“先生,我还是跟不上。”名叫阿贤的童子向眼前的妇人说道。
那位妇人耐心说道:“无妨,我不是说过吗?没有谁生来便会抚琴奏乐,资质差点也仅仅只是一时的,你日日勤加练习,必能有所得,且放宽心态罢。”
“是,阿贤明白。”收到鼓励,那童子眼神亮了起来,褪去郁色,便重整旗鼓,缓缓拨动了指间的琴弦。
妇人见此情景,满意地笑了笑,站起身,这才发现掀帘的萧翌协,愣了片刻,随即恢复适才的温婉,这才迎了出来,问道:“不知几位公子有何事?”
眼前的妇人正是玉晞,想不到当年一别,那个哭哭啼啼的侍女如今竟成为了一名乐坊的先生,二十年过去了,玉晞褪去了青涩,虽容颜不再,但举手投足间更为优雅得体了。
萧翌协未答,墨离便已弯了弯腰,恭敬道:“先生,晚辈黎山子弟,今上门打扰,是有事相问。”
闻言,玉晞眸中闪过一丝异色,扫了一眼身旁的萧翌协和陌狸,随即柔声道:“且都坐下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