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唯一一张出自他自己手笔的请柬,是锋利的刀,一把割断他和舒亦诚的关系。

可他为什么要那样?

就算恶意报复,也该事出有因。

他循着稀少的记忆,竭力往前挖掘。

爱笑的、活泼的、善良的,为了保护他不声不响的跟踪几天,守在房子外面,这是初始时,和现在截然不同的舒亦诚——是假的舒亦诚。

睡意层层侵袭,霍顷伸手抵住两侧太阳穴,轻轻揉捏,不让自己沉入睡眠。

他的记忆,只延续到发现舒亦诚的不凡家世,让舒亦诚搬离了自己家,后面的事,似乎……

不对。

霍顷倏的睁眼,视线穿过缭绕的雾气,落在窗外的夜色上。

记忆的最后,是他站在一扇门后,听见一个声音问舒亦诚,一点也不喜欢他吗?

舒亦诚似乎回答说:“他好不容易上钩……”语气淡漠的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。

霍顷心下一悚,大力呼吸,吸了一肚子水汽,从心底泛出凉意。

当日的更多情形,他记不清了,甚至连那一句话,也半真半假的戳在那,难以辨别。

但——

那扇门。

似乎有些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