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跟其他所有人都不同,这个人必定是特殊的。
因为这个,姚卫足足开心了好几天。
这样的情绪在得知一些事情后,全数化成恼人的怒气和震惊,和霍顷谈完后,更是气不打一处,恨不得揍死舒亦诚。
但多年的历练让姚卫很懂得控制情绪,再者舒亦诚这么大人,动手也不合适,他松开大衣领子喘气,冷声说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舒亦诚望向他身后。
姚卫呵斥:“看什么看?走!”
上了车,姚卫质问他:“要不是于远提起,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。”舒亦诚露出难得一见的无措神色,声音压的很低,“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那好,你现在说给我听。”
舒亦诚有些迟钝:“说什么?”
“所有的事——从见面开始说!”
舒亦诚沉默。
要是能说出来就好了,可是: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姚卫:“什么?”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他抓住头顶的一撮头发,用力扯了扯,“我只记得他送请柬给我,说希望我参加他的婚礼。”
霍顷穿着白色衬衫,一手拿着喜庆的请柬,一边对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