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站着唐升年,两人十指紧扣,无声宣告着某种残忍的事实。

同一时间,某诊所内。

“你的意思是,你记得一部分事,其他的完全忘了?”西装革履的眼镜男在电脑上记录着情况。

霍顷想了想,换了个说法:“前面阶段的我记得,后面的都忘了,但有时候,眼前会闪过一些片段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阶段,也不知道真假,通常也闪的很快,来不及思考就过去了。”

眼镜男点头:“听霍先生的说法,服用的药被人换过是不是?”

“是。”

“之后有再服用过其他药物吗?”

见霍顷摇头,眼镜男了然的“唔”了一声,随后起身,按下内线,让助理进来,又对霍顷说,“霍先生,先给您做个检查。”

检查结束,等待报告的过程,眼镜男倒了杯热牛奶给霍顷。

霍顷有些恍惚,端杯子的手轻轻颤抖。

眼镜男托起镜架,锐利的视线穿透镜片,落在牛奶上:“霍先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
霍顷震惊于这位心理学专家的敏锐,迟疑着答道:“他好像经常给我热牛奶。”

“通常是什么时间?”

霍顷用力回想,未果: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没关系,霍先生先喝点东西,报告出来后我们再谈。”

半小时后,助理送来报告,眼镜男翻了翻,说:“霍先生身体一切正常,先前的药物已经代谢干净,霍先生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