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堵无形的墙,墙上写满猜疑、妒忌、报复等遗留问题,每一样,都足以令他退却。

和舒亦诚上床的时候,他短暂的想过,既然他还放不下,舒亦诚也还在眼前,或许可以试一试。

可最终,理智的不安战胜了冲动和侥幸。

他不畏惧爱,也不惧怕恨,可害怕未知。

新年第二天,还是春运高峰,机场塞满探亲和旅游的人流,电子屏幕时时更新航班信息,广播播送着最新值机消息,迎来送往,团聚和别离交互进行。

霍顷就站在候机室中央,被立体环绕的嘈杂之声包围着。

手机响到第二轮的时候,他才艰难回神,接了起来。

是霍峰:“小顷,姚家的姚卫,是你学长?”

霍顷“嗯”了一声,下意识将手机贴紧耳朵。

“他联系不到你,找到我这来了——说是他弟弟的事。”

紧跟着又问,“姚卫弟弟是谁?你认识吗?”

霍顷说了句“一会儿打给您”就挂了,马不停蹄的拨通了姚卫的手机号。

姚卫开门见山的告诉他,舒亦诚不见了。

“我知道他去找你,可是昨天晚上就联系不到他了,你看到了他吗?”

昨天晚上,应该是发现他走了之后。

他下飞机后收到两个舒亦诚的未接来电提示,没回,舒亦诚也没有再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