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顷忽的感觉四肢无力,掌心的手机有如千斤重,拉着他的胳膊沉沉下坠。
姚卫又问了一遍,霍顷深吸一口气,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抖的没那么厉害:“我联系他,有消息会立即联系你。”
“等等。”姚卫的声音听起来也满是疲惫,显然已经忙了很久,“我弟弟曾经对不起你,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帮他狡辩,可他放不下你,一直想要再去找你,如果可以的话,请你直截了当的拒绝他,我会把他带到国外,以后不会再回来,只要给他时间,总会好的。”
姚卫最后说:“请不要给他任何希望,他会受不了的。”
霍顷忽然打了个冷颤,说不出话来。
通话结束,他愣在那好一会,才如梦初醒般惊醒过来,拨通小秋父亲的手机号。
“舒先生昨天来过,说是找你,我们说你没来过,舒先生又走了,今天没见到。”
又打民宿的电话,得到同样的答复,但老板说舒亦诚并没有退房,东西也都还在,只是人不见了。
霍顷冲到柜台,买了最近一般飞k市的机票,又把结果告知姚卫,姚卫说他立刻去k市。
机票是下午的,等赶到村里至少晚上,足足七八个小时,可现在的状况,私人飞机临时也无法申请到航线。
再拨舒亦诚的手机号,已经处于关机状态。
霍顷觉得自己要疯了,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,翻出通讯录,找能帮得上忙的朋友。
别说,还真让他碰上了。
一个朋友早前定了包机,几家亲朋好友到k市相邻的l市参加婚礼,再有一个小时就出发。
听了霍顷的请求,朋友笑了:“尽管来,就是人有点多,你在什么位置,我去接你,还要办一下手续。”
终于,在听了两小时的婚礼祝福曲和小孩即兴表演后,霍顷在l市登上了早先安排好的车辆,直接赶往小山村。
一路上,他的心始终高高吊在高处,每次手机震动,那颗惴惴难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,生怕听见什么不好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