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帅重伤之下,虎族四处伏击,把他们逼得狼狈不堪……四天前他知道那人就是虎族最擅长收集情报、最喜暗中谋划的二殿下时,一切已经晚了。
“文弱善谋”的虎族二殿下西晓,呵,文弱,这位二殿下藏的够深啊。
他算计不过,眼睁睁的看着狐族一次次被围杀,到最后不得已拼着损耗成倍召唤雪蝶族人,才勉强守住城门,可毕竟劣势已成,他手下的人还是一点一点的减少着。
五百人,两千的虎族士兵,四倍的差距,他如何守住锋弦城?如何守住锋弦城?
鬼年的眼中的焦虑不断增加,如果锋弦城在他手中丢了,狐族西方门户大开,他还有什么脸见尊上,有什么颜面回青丘?
那些焦虑一点点堆叠,合着他天赋能力中的戾气,渐渐滋生成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,他精致冰冷的双凤眼微眯,一错不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狐族将士。
如果真到了那样的绝境,他也不得不那样做了……尊上说过,只要不伤害到自己信仰,善良还是残忍都不重要,都不重要。
大不了,他以伤换伤。
……
而另一边,战以择安排好了一切,这才抬头看向三人,准确点说是看向紫栖渊,“天辰赛需要什么时候赶回?”他问道。
“回尊上,比赛前一天赶回就可以”紫栖渊回道,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银落林阵法无数,求尊上允许属下再随行几日。”
“那就跟着吧。”战以择弯了弯眼睛,笑道。
四人收拾好东西,便动身前往红木林,红木林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有许多来来往往的小团体,只是越往里走人便越少,再走一定距离,便没剩下多少人了,若还能看见一直走不回头的,便八成是要去巫族的了。
战以择几人便遇上了这样的一队人,两队人离的很近,自然都看到了彼此。
那队人中领头的少年先是一愣,接着目光看向了即墨途,“即墨途,你这是做什么,带这么多人去巫族?”
即墨途的眼睛微闪,笑的一派天真,说谎不打草稿的道:“这是家主请的人呢,据说能帮巫族抵过此劫,我当然要负责带回去了,你呢?你来这红木林做什么?”
少年看了看战以择等人,哼了一声道:“还不是你哥哥,小气的要命,银落林的凝魂果没熟,巫族只有他有几颗早早成熟了的,却说什么也不肯换给我们一颗,我只好来这红木林碰碰运气,还真给我交易到了。”说到最后,那少年的眼中流露出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