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里因,你妹妹的病还没好吗?”即墨途突然问道。
百里因又看了眼战以择等人,叹了口气道:“既然是即墨家主请来的人,想必已经知道事情原委了,我也不瞒你们,最近一段日子,巫族的气运越来越奇怪,天灾不断,族人很多都生病而死,我妹妹天生体弱,病了后至今都没治好,只能先用凝魂果吊着命。
你也劝劝即墨家主,百里家虽与即墨家争斗不止,但毕竟从未伤及性命,巫族如此关头,还当同心协力渡过难关才是。”
百里因的眼神很诚恳,可见字字句句发自内心。
即墨途笑嘻嘻道:“你放心吧,家主自是有分寸的,上次雪姐来不谈的挺好的嘛,我家就我哥哥性子怪,不过也只是性子怪,实际上他心里也惦记着巫族呢。”
百里因看了一眼身旁温柔亲和的姐姐百里雪,眼中闪过一抹心安,随即他深深的看着即墨途,“如此便好,若巫族能度过此劫,我百里家便是与即墨家共治银落林也都是可以的。”
这是百里家早就表明的态度。
即墨途立时道:“知道啦,知道啦,放心,巫族就是我爷爷的命,不可能袖手旁观的。”
百里因内心的担忧这才减少些许,然而他一转头间,便对上了那个红衣男子的视线,白玉的面具遮住了他脸上大部分的表情,只有露出来的鲜红薄唇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,没来由的让他心底泛寒。
他连忙转开视线,暗道即墨家请来的人果然古怪。
两队人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走着同一条路,渐渐的到了巫族。
战以择一行人到了即墨家的领地才停下,直到百里因的身影渐渐走远,背对着他的即墨途脸上的表情才一点点冷淡下来。
“讨厌他?”战以择笑着问道。
“巫族除了哥哥,就没有喜欢的人。”即墨途睁大眼睛,认真的看着战以择道。
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注定好的,从即墨途出生那一刻开始,即墨越门对他就只有利用和欺骗,他们兄弟与巫族,注定了水火不容,而对他来说,巫族还没重要到可以牺牲自我的地步,那什么重要到那种地步了呢?其实,是有的。
即墨途想起了哥哥,想起了在食巫林时战以择温柔而坚定的背影,嘴角勾起笑,其实,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