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、欺软怕硬

这些人类真是不把自己的生命看在眼里,我给了他一?个嘲讽的笑容,然后将炼狱慧寿郎同样捆缚了起来,摆成和产屋敷和光面对面的姿势:“生命,尤其是自己的生命永远是最珍贵的,只有活着,一?切事情才?有意义。”

我难得这么好心地向人宣传自己的理念,只是对象却完全不领情。

“主公......”

有着金红色头发的男人,大概就是那些信件里提到的炎柱炼狱慧寿郎了,他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,甚至我诚恳的告诫,嘴里说着些没有意义的套话,悲切地看着产屋敷和光。

这不是我想看到的,我把他们摆成面对面的姿势可不是为了他们能有么?么共同赴死或者没有遗憾地生死两隔啊。

“你们每向对方说一?句话,就要看着对方的一?根指甲被拔掉,伤魂鸟,这件事就交给你了,现在,拔掉产屋敷和光的左手小指指甲盖。”

伤魂鸟的动作不算利

索,也完全不熟练,但这正是最合适的,如果是人类的话,如果动作不够利索和熟练,有没有辅助工具的话,是做不到将指甲盖连根拔起的,但鬼强大的身体素质使得这变成了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,缓慢的速度成功地将痛苦延长了许多。

我没能听到产屋敷和光的哀嚎或者惨叫,他实在很有贵族风范,哪怕是受到严酷的刑罚都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优雅的样子,虽然他的本意大概只是证明他的意志力不会被击垮之类无聊的事情。

比起产屋敷和光的表现,炼狱慧寿郎就激动得多,这些剑士的身体力量果然不容小觑,如果不是我加强了捆缚他的藤蔓,这位忠心耿耿的家臣几乎要从那里边挣脱。他金红色的眼睛简直想要燃烧起来一样,不过?人类中只会有一?个继国缘一?,所以这种愤怒最后也不过?是落空。

“呀,你们不用这副样子。”我轻巧地说,“不可逆转的伤害才?是真正可怕的,如果是残废了或者其他可悲的样子活着那确实不如死掉,但和光他是有机会的。就算看在隔了一?百多代的同源血脉的份上,我也很愿意给他一?个得到健康完整身体的机会呢。”

产屋敷和光的左手小指还在流血,连根拔起指甲盖之后的神经反射使得他整只手都在抽搐,他的脸已经做不出之前那样沉静的表情了,深青色的诅咒烙印并灰白的下半张脸孔,他简直就像是死亡和痨病的化身。

我顺手从怀里拿出一面掌镜,挪到产屋敷和光面前,然后凑到了他近前,看向那镜子,我忍不住高兴地说:“你的脸色好苍白,就像要死了一?样。”

这当然是废话,他的死活掌握在我手里,活还是死不都是随便的事情。

对面的炼狱慧寿郎表情变得又更糟糕了,这却实在很合我的心意,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,这个环节再拖延下去就不合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