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、欺软怕硬

我用指甲沿着产屋敷和光上半张脸异化凸起的部分划开,那凸出的如同城市规划图一样的线条随着我的动作而绽开成血红色,产屋敷和光咬紧牙关的动作已经无法维持了,破碎的呻/吟从他的牙缝间溢出,我惊讶地发现那底下的血管竟然也是红色的。

青紫

的色彩是只浮于表面的,等我终于在那张过?于苍白惨淡的脸上烙印了血液的颜色之后,产屋敷和光已经因?为过分?的疼痛失去了意识,但他还没如我所希望的那样转化,大概还是抗拒的把,何况那点鬼血也太微不足道了。

血脉真是很特殊的东西,我一?边用手指抠进那已经被割裂的青筋一?边任由思维发散开来,产屋敷和光的喉舌已经管不住了,失去意识使得他变得格外诚恳,那些不堪的难听的哀嚎都和抽气的声音乱七八糟地环绕,想来上天也是很不公平的,如果是认定我制造了太多业障,那也该是我受到诅咒,而不是这群倒霉蛋,也可能是因为所谓的天神也奈何不了我,所以只能通过?血脉里的诅咒逼迫产屋敷一族努力来杀我。

当然这不是因为我希望有么?么莫名的存在来向我施加以诅咒,我看着手底下这张可怖的脸孔,将手指嵌进流血的表皮下面直接触到颅骨的地方,旋即伸长的指甲缓缓将鬼血注入到产屋敷和光的大脑里边。

产屋敷和光身体的温度开始下降了,我把沾满血液的手从中抽离了出来,他的脸皮于是就凹陷了下去,就像是被水强行灌胀的气球里重?新充了空气一?样,丑陋又扭曲。

对面的炼狱慧寿郎这时候已经完全抑制不住愤怒了,正像是犬只一样乱吠,可那里边不仅仅是愤怒,虽然不明显,但那种恐惧的气息我是不会认错的,这个认知让我我不由感叹道:“所谓的神明也奈何我不得,更何况是你们这样的人类。”

我着迷地用手描摹着产屋敷和光正在重新长好的面皮,按理说那些依附在人体上的细胞早在我动手的时候就该失去活力了,但随着鬼血的注入,那些死皮烂肉重?新长成了完好的样子,甚至比完好的时候更加坚韧得多,这就是最接近完美生物的生命力啊。

可是......炼狱慧寿郎叫骂的声音怎么忽然变小了...我后知后觉地转过?头,却从敞开的房门看见了不远处的一?个熟悉身影。

那个我刚刚在噩梦中看见的身影,是继国缘一?!

我收紧了按在产屋敷和光脸上的右手,几乎要把产屋敷和光那张刚刚长好的面皮重新揭下来。

继国缘一?来了,但是...两面宿傩那个混蛋在那里?难道他想坑我?

作者有话要说:昨天码字的时候趴桌上睡着了,今天就感冒了......

于是我的报复心上头了,本来阿屑还能再快乐一段时间的,但是我不快乐,我头晕!!!

所以你给我翻车吧xd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