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本宫喜欢?”赵棠知念得意味深长。
可不是讨她喜欢嘛,利用她好去掌握整个公主府的权力,进而同宫中的宗贵妃一党相勾结,同府外的宗丞相勾结,
进而指不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这宗衍算盘打得也太精明了些,
可惜她,
偏不吃这一套。
方才还说着什么是上次为宗贵妃送东西的时候,被宗贵妃告知了此事。
若是平白无故的,宗贵妃又从何而来的草
原膳食的制作方法?
要知道,这满京城再好的厨子,也做不出草原上奶制品最纯正的味道,
宗衍这方子,想来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来的。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思忖到此处,赵棠知脸色稍稍缓和了些,“可吃得惯这草原上的东西?”
难得见赵棠知同他好言好语说话,宗衍面上不显心头却是大喜,“初时是吃不惯的,不过殿下吃得惯,”
“臣也能吃得惯。”
“本宫初时也是吃不惯的。”奶豆腐已经缴的差不多了,赵棠知冷眼瞧着宗衍将锅中的奶豆腐勺出来,一点一点的盛于模具中。
“不过这心头有了念想,每每尝到这熟悉的味道,会莫名觉得那人从未离开过。”赵棠知见宗衍勺奶豆腐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。
而后便听那人闷闷的一声,“臣记得殿下善骑马,想来在草原上是有许多玩伴的,如今身处中原相见实难。”
若是不仔细听,倒是听不出宗衍话里头的颤颤,像是极力的掩饰心头的担忧与不安。
当年哈尔一事,已是天家的秘密。宗衍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可宗衍越是不知道,赵棠知却越是想让他知道,
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“宗衍,你猜到了。”赵棠知静静,“有什么不敢说的?”
“那少时的玩伴,如你所料,不是什么姑娘家。”她站起身,缓缓走近一步,“本宫就是喜欢哈尔,才甘愿去学草原上的膳食。”
瞧出宗衍脸色难得的不自然,赵棠知心头暗爽,“怎么,宗贵妃没告诉你?”
“宗贵妃从未告诉臣。”宗衍声音依旧淡淡,叫人瞧不出情绪,“殿下喜欢,便是最好。”
“见殿下开心,臣就开心。”
“臣是殿下的夫君,这都是臣该做的。”
不知怎的,宗衍的话一反常态的变多了些。
“本宫的夫君?”赵棠知咂舌,“你也配?”
“臣同殿下是皇上亲自下旨成婚,臣不配谁配。”罕见的,宗衍没有顺着赵棠知的意思,显然是被方才的话给气到了。
想来他这些年在公主府不好过,可他是赵棠知唯一的驸马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若是他不配,还有谁配?
心头虽有气,不过他还是一副瞧不出喜怒的神色,倒也是自持。
“不管殿下承不承认,臣都是要和殿下一生一世过一辈子。”
说罢,宗衍便拿着已经浇好奶豆腐的模具出了厨房,
徒留赵棠知一人倚在桌边生闷气。
“一生一世?”她不经意的随手捻了个葡萄,
喃喃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