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流,你还记得我吗?”
飞流嘟着嘴,皱紧眉头,冥思苦想了好一阵。忽然一阵欣喜地大叫,“柳生!隐和!!”
“飞流真乖。”
少见的,飞流竟然允许梅长苏以外的人抚弄自己的发髻,还如一个小兽一般,撒娇地蹭
着面前男子的手掌。
“小舞......你还是不记得我吗?还是说,你改了名字,就连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。”柳生隐和低声地问道。
“怎么会忘了你呢......柳生哥哥,可是......你怎么会在这里......那一天在徐安谟府邸的黑衣剑士,也是你吗?”
柳生隐和笑了笑,仿佛有些苦恼地歪了歪头,“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,总是喜欢刨根问底?不过这倒也是个好处,若是当年不是你,我也发现不了柳生剑道上存在的疏漏,也就没有后来复兴的柳生家了。”
面前的这个,被称为柳生隐和的男子,是东瀛剑道高手柳生介之的次子。柳生家是东瀛根基深厚的剑道世家,数百年来屹立不败。可是树大招风,大约十年前,几大剑道世家联合收买飞流曾在的杀手组织,杀得柳生家几乎全军覆没。那一战,柳生介之战死,柳生隐和的长兄隐司致残。好在,梅长苏恰巧路过东瀛,从组织中救出了飞流的同时,也保下了柳生隐和兄弟的性命。自那时起,柳生家偃旗息鼓,为了治伤,也为了躲避仇家追杀,隐司便去了琅琊阁,由蔺老阁主悉心照料,而隐和便留在了江左盟总部,与盟中高手切磋的同时,也指点盟中弟子的修行。
竹惜便是那个时候与隐和相熟的。
“柳生哥哥,你应该回东瀛去,帮助你大哥复兴家道,不应该掺和到我们夺嫡的事情中来。”竹惜十分认真地看着隐和。
“是吗?”隐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那双狐媚阴冷的眼睛透出一丝复杂的光。
“应该?不应该?”隐和垂下眼眸,密扇般的睫毛,在下眼睑处,投下了浓浓的阴影。
“我柳生隐和这辈子最不应该的事,就是十年前进了江左盟;可话说回来,现在我最后悔的一件事,也是五年前,离开了江左盟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