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吗......我只是想好好保护小姐而已......”
“哼,”竹惜轻蔑地轻哼,“按照你的说法,夏江也不过是想保住他悬镜司滔天的权势而已,那他任意干涉立储,暗中要挟朝廷大员,岂不是也没有一丝错处?”
翠鸢张张口,搜肠刮肚想要驳倒竹惜犀利的言辞,却发现在一连串的打击下,大脑之中已是一片空白。
“我错了。我承认是我错了。我愿意用命来偿还自己的过失,只求太子殿下不要迁怒小姐。夫人......她是知情的,可她也真的没有多余的想要害人的心思,她只不过希望她唯一的女儿过得好一点。”
“你的命不值半毛钱!”竹惜声若断冰切雪,恍若一盆凉水,朝着翠鸢头顶一泼而下。
“就算你现在横死街头,抛尸荒野,被野狼野狗掏心挖肝,我也不会有半分歉疚之心。”
翠鸢恨恨地看着竹惜那双明亮若寒潭的眸子,心里就不明白,这样一个刁蛮狠辣的女子,为什么太子殿下偏偏对她情有独钟?自小夫人不就教导小姐,女人应该温柔若水才能讨得男人的喜欢吗?
翠鸢心知遇上了极难缠的对手,便只能将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传闻中重情重义,刚正不阿的太子身上。
“你不用向太子殿下求救。就算是他心肠好,愿意善待太子妃和柳夫人,可你不要忘了,江左盟是江湖第一大帮,我们若是想要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掉,就算
他是当今圣上,也一样避不过去。”
“你......竹公子,你到底怎样,才肯放我家小姐一条生路?”
在翠鸢的注视下,萧景琰却毫不避讳地以万分热忱的眼光望向竹惜的方向,仿佛她说出多么十恶不赦的话,也自有她正当的理由。看清楚了这一切,翠鸢心中最有一线希望也彻底破灭。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现下的处境,她的生死,完全攥在竹公子的手中,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若想保全小姐,只能任凭自己如体现木偶般由着竹公子摆弄。
“翠鸢姑姑,我也不会太过为难你。”见翠鸢彻底放弃了反抗,竹惜的语气倒是也缓和下来。“我只要你现在回去,按照原来与秦般弱和柳夫人的约定,告诉他们一切顺利,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守口如瓶,我便保证今后,绝没有人敢于跟柳小姐为难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