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儿!!!”在言祈和晋妃尚不及说话之时,几乎在莺儿跪下去的一刹,吴婕妤已经怒吼了一句。

这一声吼引得言祈和晋妃一齐看向她,她便又立马痛心疾首:“莺儿!你糊涂啊!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蠢事啊!你可知你所犯是死罪!你若是死了,你那年幼的弟弟,该怎么活啊?”

吴婕妤的话说完,言祈晋妃都察觉莺儿的身形一顿。

不说晋妃入宫久些,知道吴婕妤提起莺儿幼弟的深意,就是言祈也明白,这是变相地提醒和威胁。

两人对视一眼,晋妃只得将莺儿先带下去审问,芳华阁暂只封禁,不准进出。

虽是一时不能拿下吴婕妤,但好在凝华宮的罪责洗清了。

典刑司又审了莺儿两日,人奄奄一息,但嘴巴严得很,只说是她自己一人所为,是不想让冯昭仪压过自家主子的风头,这才有此坏招。

到了二十五日,典刑司总算有了进展。莺儿签字画押,指认她所作所为都是吴婕妤指使,万寿无疆图尚未销毁,也依照莺儿的供述在芳华阁寻到。

险些要了言祈性命的窃图一案,随着吴婕妤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,终于告一段落。

凝华宮里,咏儿兴奋地向言祈和素素描述吴氏被带走时的场景,说得眉飞色舞,总算一吐此前受冤的委屈,更觉为言祈出了一口恶气。

“这回那莺儿嘴硬,好在皇上亲自去了一趟典刑司,就露了个面儿,那莺儿就吓得什么都招了!”

“咳咳……”言祈咳嗽两声,笑看着咏儿:“你讲得这般绘声绘色,那你可打听到皇上进了典刑司,究竟对那莺儿说了什么,竟叫她这么快就招供了。”

咏儿收敛了脸上那副神采飞扬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这个…奴婢没打听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