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祈只默默听着。

说话间,两人已经出了凤彩门,正是面对舒嫔的玉泰宮。素素极为厌弃地扫了玉泰宮一眼,扶着言祈不觉加快了回宫的步子。

“好素素…”言祈哭笑不得,“慢些走吧。我从前总夸你稳妥,怎么如今跟咏儿一样了?”

素素慢了步子,红一红脸:“奴婢原只是想学咏儿安慰小姐,咏儿总是能逗小姐笑的。”

素素的手扶在言祈的小臂上,言祈伸过另一只手按了按素素的手:“你也总是能安慰到我。”

素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又听言祈疑道:“赵婉玉和孙雅清的关系虽不大好,却也没这么坏,若是从前,孙雅清和我之间,赵婉玉定是针对我的,今日倒真是意外…”

端正了神色,素素解释:“奴婢听说赵贵人前些日子差点升了才人,却因为侍奉皇上的时候,身上抹了一种香料,引得皇上不喜,晋位的事便搁置了。那香料有一股异香,赵贵人本以为皇上喜欢,却不想弄巧成拙,而那香料的方子,正是孙昭仪的。”

话中深意言祈自然听得明白,她皱了皱眉,想起方才被赵婉玉当场呛了几句,孙雅清都不生气,只脸红,她竟有这样的心机去设计赵婉玉?

不过这两人她都不喜欢,她们要斗,她看戏就好。

不知是不是李承景和渝妃侍疾细心的缘故,过了几日,冬至将至,太后的病情总算是好转了。

慈宁宫中,久病初愈的太后坐在桌前,桌上简单布着八宝鸭,如意卷,绣球乾贝和莲蓬豆腐,另有一碗红豆膳粥。

然太后拿着筷子却是不吃,只问侍奉在侧的绿枝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