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下才是十一月,枝头不过是几点花骨朵罢了,非要到十二月才会渐次开放。

说是赏花,其实说散步散心更确切些。

进了御花园没走多远,言祈低头看着衣襟上的东珠,忽然停了步子。

李承景只得跟着停下:“怎么了?”

言祈皱着的眉头在抬头看李承景的一瞬展开,只浅笑:“皇上可否在这里等臣妾片刻?臣妾的衣裳坏了,这样被人瞧见,怕是有辱皇上颜面。”

闻言李承景顺着言祈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大氅里头,镶珠捻金线石青色小褂上,一颗东珠摇摇欲掉,显然是丝线松了。

言祈见李承景瞧见了,又道:“走了这么些路,臣妾其实也有些累了,皇上若是想看梅花,魏公公可侍奉着去瞧瞧,皇上不必等着臣妾换了衣裳一同过去。”

李承景方才蹙起的眉又松开,无奈道:“朕是想陪你走走,梅花不急着看,且这时候沁梅园的梅花还没开,朕陪你回去就是。”

说着拉了言祈的手,一行人又折返回去。

妃嫔的衣裳破损,是决计不能穿到外头见人的,好在这东珠松垂不大显眼,言祈又将大氅捂得严实,便也无旁人察觉。

回了凝华宮,虽不准备再去沁梅园,但衣裳还是要换的,咏儿就去拿衣裳了。

暖阁中,李承景攥着言祈的手伸到暖炉上头取暖,语气沉郁:“你的衣裳上头都用的东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