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咏儿应声,铃兰的身子已经瘫软下去,犹如一只落入陷阱的雀子,心知逃不掉,连翅膀也不扑腾一下了。

然咏儿还是领命搜了铃兰的身上,果真搜出了几颗南珠和几颗东珠。

李承景查看了咏儿送上来的南珠,再看铃兰的眼神已经带了不易察觉的杀意。

他的声音却还是低沉,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怒意:“你倒是聪明,不直接偷去,想了鱼目混珠的法子,用东珠企图掩盖,当真是…机敏过人。”

后头四个字李承景咬得极重,说得极缓,像是要将铃兰狠狠咬碾成齑粉一般。

一旁的言祈只默不作声,铃兰则再压抑不住哭声,连连叩头请罪:“呜呜呜…陛下饶命!昭仪饶命!呜呜…是奴婢鬼迷了心窍!是奴婢贪财背主!”

一面说着,铃兰叩头不停,她是发了狠劲的,咚咚几个响头,很快额上就见一条条血痕,逐渐染成一片血红。

她只不住地哭求:“陛下饶命!昭仪饶命!”

只等她额上的血污混着地面上的灰尘变得乌黑,李承景嫌恶地别过头去:“够了。”

铃兰慌乱又叩了两个响头,这才反应过来,停下叩头的时候只觉得满脑袋发昏,口中还不忘谢恩:“谢陛下!谢昭仪!”

一旁的咏儿不忿,正要说话,言祈忙用眼神制止了她,又看一眼李承景的脸色,便知事情没这么简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