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得不到及时救治,短则三五天,长则半个月,便一命呜呼。
宫外如此,宫内虽戒备森严,到底不是隔绝世事,时疫最后竟是传到了婉妃身上。
因着唐以菱和婉妃同住在福安宫,言祈听闻婉妃染了时疫,在凝华阁急得团团转,偏福安宫封宮,除了太医任何人不得进出,言祈更是焦急如焚。
一日三次派人打听,得到的消息都是婉妃病情已然稳定,却只字不提唐以菱。
等了两日,咏儿火急火燎告诉言祈:“奴婢打听到了,因着唐贵人在宫里不得宠,那负责照顾福安宫的张茂竟不去为唐贵人诊脉!只往婉妃身边跑得勤快…现下也不知唐贵人是怎么个情形……”
一旁素素听见,忙安慰言祈:“娘娘莫急,唐贵人到底是天子妃嫔,真要有个好歹,那张茂担待不起,唐贵人必是不要紧,张茂这才敢不管不顾。”
话是没错,但言祈心里到底放不下,吩咐素素和咏儿备步撵,往福安宫去。
两人拦不住,只得照办。
因为宫中时疫的原由,妃嫔这些日子不得从合泰殿及朝宮殿外穿过,便关了凤彩门,龙光门,永瑞门和永祥门,只得绕路御花园去福安宫,足足花了一个时辰。
如今福安宫有时疫,旁人都躲得远远的,兀地出现一个妃嫔,守在宫外的禁卫军顿时警醒起来,一副随时要阻拦言祈的模样。
而言祈只坐在步撵上不下去,似是在等什么人。
等了半晌,张茂没露面,却是婉妃身边的季香带着几个太监气势汹汹要出宫去,被禁卫军阻拦。
躲在阴凉处的言祈朝素素使了个眼色,素素便走近些,悄悄听季香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