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出去!婉妃不是不小心染上的时疫,是有人动了手脚!快放我出去拿人!”

“还请姑娘不要激动!皇上有令,福安宫除了太医,任何人不得进出,姑娘也不例外。”

“你这武子!若是那动手脚的人听了风声毁灭证据怎么办?!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!?”

“姑娘,末将自然负不了这个责任,可若放姑娘出去,宫里别处染了时疫,那末将更是千刀万剐难消其罪。”

季香又威胁了几句,仍是不奏效,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带了太监们折返回去。素素将季香的话原原本本同言祈讲了一遍,刚说完,福安宫走出一个人来,正是张茂。

张茂出了福安宫,没走两步,就被人带到了言祈面前。

朝着高高步撵上的人行了礼,张茂满脸堆笑:“不知熙嫔娘娘找微臣有何事吩咐?”

“吩咐可不敢当。”言祈扫张茂一眼,“张太医贵人事忙,若非婉妃这样金贵,旁人只怕是请不动的。”

在宫中办差多年,张茂立马明白了言祈的意思,忙将腰压得更低些。

“熙嫔娘娘恕罪,是微臣一心只顾着婉妃娘娘的身子,唐贵人那边,微臣这就去请脉。”

说罢,觑了觑言祈的神色,见她仍冷着脸,张茂又打包票:“微臣往后一定尽心竭力照顾唐贵人,绝不再出现像今日的纰漏!”

“呵…”言祈皮笑肉不笑望向张茂,“究竟是不是纰漏,张太医自己心里清楚。本宫辛苦跑这一趟,就是为了叫张太医看明白,以本宫和唐贵人的情分,莫说跑一趟福安宫,就算为她跑一趟修宁殿,本宫也去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