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声泪俱下的朱绮梦这回反常地沉默了。等了半晌她也没说话。

渝妃见状,轻声呵斥了朱绮梦一句:“皇上问话,你怎敢默不回答?!”

朱绮梦平静得不似活人的脸上这才有了点反应,却是惨笑了一下,看着渝妃反问道:“事情的来龙去脉,陛下不是都查清楚了吗?”

!?

渝妃怔了一下。

李承景忽地接话道:“朕的确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
他剑眉一凛,“你这贱妇早与忠肃侯世子齐语堂暗中苟且,私通至今终欲壑难填,又不愿背负骂名,这才设计毒计,意图陷害言氏侮辱虐待于你,好由皇室出面准你光明正大的和离。”

此语一出,满殿哗然。

朱氏和言氏闹翻能有什么好处?

原来这就是她想要的好处。

晋妃渝妃等人自不必说,就连进宫前与朱绮梦整日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言祈,她竟全然不知朱氏和别的男人私通已久!

那哥哥算什么?哥哥和她之间算什么?!

先是难以置信,可她明白李承景不会拿这个扯谎。

言祈心头涌起一股火,她只觉得为哥哥感到十分屈辱,恨不能将朱绮梦扒皮抽筋,看看这荡妇内里究竟是一副怎样的恶毒心肠!

用指甲在掌心狠狠压了一压,言祈这才忍住没有冲上去掌掴朱氏。

这时李承景又道:“事情朕查清了,但你先前诬陷熙嫔,今日最好在众人面前说个明白,朕不想以后有任何一个人拿太焱池的事说熙嫔的不是。”

言祈心头的火气略略平静几分,她转脸看向李承景。

李承景并没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