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也好,神情也罢,全锋利得如一把刀,刀尖直指恶妇朱氏。

可她看着这样的李承景,只觉得他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朱绮梦又默了半晌,点点头:“太焱池的事,侯府的事,全是罪妇诬陷熙嫔。”

李承景眯了眯眼:“先是私通,再是欺君,就算你有九条命,朕也要砍你九回,叫你必死无疑。”

对这结果,朱绮梦像是事先知道,已经有所准备,禁卫军来拖她下去的时候,她毫不反抗,就那样被人带了下去。

朱氏的事情还要签字画押,整理卷宗,到处决行刑还有些时日。

然而只过了两日,宫里的风向又变了。

先是凝华宮出事,好容易朱氏入狱,转眼孟妃却又出了幺蛾子!

都晓得凝华宮的熙嫔死了个近身服侍的心腹丫头,现下禁卫军查出来,竟是孟妃宫里的人指使做的!

事情一出,修宁殿又乌泱泱坐了一圈人。

按照位分,言祈本不该坐在李承景身边首座,李承景却特意交代她坐在他身边。

如此,言祈和渝妃各坐了一边。遥遥相望,渝妃面上没露出什么不满,反是朝着言祈宽和大度地笑了笑。

言祈却笑不出。

她甚至牙根有些发痒。

咏儿死的那晚,永仁宮那场火实在烧得蹊跷。

正想着,孟妃最后一个进了修宁殿。李承景倒是还允许她坐着。

随即禁卫军带进殿两个宫女。

两人都压着头,看不清模样,言祈只扫了一眼便掠过去,恰好看见孟妃很是坐立不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