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娘娘……”帘外正厅,闵瑛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孟昭仪来了。”

孟韶敏依旧每日要来凝华宮下跪,闵瑛惯常会通报一声。

言祈得了救星似的,连忙推李承景:“皇上快起开,孟昭仪来了。”

男人的身躯却是巍然不动。

李承景只固执地问:“喜不喜欢?”

“皇上!”言祈佯装发怒。

“啧…”李承景一眼识破,故意凑到言祈耳边说话,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她柔软发烫的耳垂,“谁来都不管用。你不说,朕现在就罚你,被人听见可不准哭鼻子。”

僵持的双臂一下子没了力气,言祈没辙了:“我…我…我喜欢……”

“朕没听清。”

“我喜欢!”

说完,言祈一头撞进李承景胸口,像只小兽挂在李承景身上,不肯露出一点面容。

李承景一只手抱过言祈的腰,一个旋身,带着言祈从榻椅上起身站到了一边。

他低头,瞧见她耳垂鲜萃如红宝石一般。

雪下了两日,今日已经停了,外头一片寂静。

落雪后外头风大,李承景“怜香惜玉”,叫孟韶敏不用在凝华宮门外跪着,可进来凝华宮,跪在凝华阁的前院小门外。

这会儿,李承景抱着言祈舍不得撒手,却听见外头热闹起来。

不待两人细细去听,正厅里阿昭略有些焦急的声音传进来:“陛下,娘娘!外头孟昭仪和邹美人吵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