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不多时偏厅里头,言祈被李承景欺身压在宽长的榻椅上,男人的声音沉郁灼热:“你就真的一点不吃醋?”
李承景气势骇人,言祈不觉声如蚊蝇:“嫉妒有孕妃子是大罪,我可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?”李承景逼近几分,忽地撩起一截袖口——劲瘦的胳膊上,一圈齿痕清晰可见。
狭长的眸子扫过言祈颤动的红唇,李承景的声音越发低沉:“昨夜就在这偏厅,情浓时你咬了朕一口,你还有什么不敢?”
面上一刹红了个透,言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只用手抵住李承景坚实的胸膛,不准他再靠近。
可她哪里是李承景的对手?
李承景的身子稍稍用力,言祈的手就抵挡不住。
李承景又问:“喜欢么?”
“喜、喜欢什么……”言祈隐隐明白。
昨夜李承景忽地不肯在榻上行房,非抱着她满屋子走动。
门外就是守夜的宫人,她在屋内死死咬着唇承受着李承景的一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别提有多难受。
可李承景这么一问……
她不喜欢吗?
可她昨晚也的确比往常更难以自制。
“喜欢么?”李承景又问一遍。
他的话夹杂了低低的笑音,似是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些端倪,却还是不肯放过她,非要她回答。
脸涨得通红,言祈正羞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