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气场吓到的奶团子嘴巴一撇,忽然嚎啕大哭起来:“呜呜呜!叔叔凶!叔叔凶!”

李承景脸色更黑了。

凭什么他的阿祈是姐姐,他就是叔叔???

他也就大了阿祈四五六七……八岁嘛……

小团子的哭声总算引起了芸娘的注意,一见自己的孩子跑到外头去了,还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,芸娘立马出来要回孩子。

李承景本来也不想抱,嫌弃地将眼泪鼻涕哭成一片的奶团子递回给了芸娘。

芸娘看孩子没事,又看言祈慈眉善目,这才松了口气:“两位见谅,我这孩子皮得很,叫两位受扰了…”

“没事,小家伙很可爱。”言祈眨了两下眼,将泪眨干。

芸娘这张脸对着自己说话,实在太像咏儿还在眼前了。

只是言祈知道,咏儿到底回不来了。

垂下眼眸,言祈再抬头时神色已然平静:“给我包一匣子玉露团。”

“一匣子?”芸娘好心提醒,“这玉露团凉透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言祈笑笑。

咏儿如今……也吃不了热乎的了。

“好吧。”芸娘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眼眶有些发红,也没再说什么。

回了马车上,装着玉露团的匣子刚被放稳到一旁,李承景已经欺身而上。

被压在身下的言祈不敢挣扎,生怕弄出动静,只低声反抗:“这、这是马车上!”

“马车怎么了?”李承景不屑,“大街上那小子就敢摸你的手!”